他看著李云,低頭道:“上位,株連之法,古已有之。”
“這法子,對上位以及上位將來的龍子龍孫們,都…都大有裨益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李云看著費宣,神色平靜:“正因為我知道,所以我才想改一改,至少在我這一朝。”
“不想大行株連之事。”
費宣低聲道:“臣知道上位仁義,但是如果松開了這個口子,天下可能會反事叢生,上位是經歷過越州裘典之亂,中原王均平之亂的。”
“一地生亂造反,很有可能,很有可能就是成千上萬百姓,被無辜牽連進去,如果松開了這個口子。”
費宣低聲道:“可能會有更多百姓,被牽連進去。”
李云聞言,沉默了許久。
費宣看著他,繼續說道:“上位如果欲行仁政,可以下詔開恩,不必寫在新法里,不然…會約束后人。”
見李云還在思考,費宣繼續說道:“上位,人心欲壑難填,非是朝廷行仁政,下面就不會作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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