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對于他在蜀中偏安有利的,哪怕他心里再如何惱恨,估計也會捏著鼻子去做。”
杜謙沉思了一番,然后看向李云,低聲道:“上位,如果舊周皇帝,不再奢求割據巴蜀,上位能不能給他個蜀王的名分?”
李云仰頭喝了口酒,淡淡的說道:“沒有問題,我可以封他做蜀王,讓他這一支在巴蜀時代建封,但是前提是,他要將巴蜀主動交給我們,再沒有任何條件,而且要說明白?!?br>
“蜀王這一支,將會是新朝的臣子,而不是賓客?!?br>
臣與賓,相差極大。
臣子,是歸于新朝的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做了新朝的臣子,天子武元承這一支,將來就會是他李家的臣屬,他李家的“長工”。
而賓客就不一樣了,二王三恪這些,算是新朝的賓客,依舊保留自己本族的香火祭祀,并不歸屬新朝,只能算是來新朝“做客”的客人。
二王三恪這個位置,李云已經許給了楚王武元佑,這個事情,他是當一回事的。
畢竟楚王在早期,給了他不少幫忙,而且這位楚王殿下,這些年也一直老實安分,本本分分,謹小慎微的活著。
要是這樣,李云再不守承諾,就很不太合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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