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璜聞言,抬頭看向皇帝,一臉愕然:“陛下。”
皇帝陛下握緊拳頭,臉色蒼白:“朕心里清楚得很,西川多半是保不住了,朕不管是去京城,還是去洛陽,恐怕性命都難能保全,乃至于諸皇子們…”
亡國之君,除非是一丁點威脅都沒有的,否則在禪位之后,未必就能太平無事。
尤其是像武周這種二百年的王朝。
皇帝還有諸皇子們,每一個人身上,都代表著“正統”,代表著“機會”。
哪怕他們本人已經沒有了任何野心,一些野心家,也自然而然就會找上他們,想要借他們的旗幟生事。
所以對于新朝來說,還是殺了干凈。
裴璜沉默許久,然后跪在地上,垂淚道:“臣無能,以至于朝廷,陛下至此。”
“臣罪該萬死。”
皇帝陛下站了起來。
可能是許久沒有活動了,他立足不穩,險些摔倒在地上,好不容易站穩之后,他才自嘲一笑:“當年做太子的時候,每日里心心念念,想著的就是登上帝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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