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這里,裴璜靈機一動,又想起來一個可能:“臣想起來了,前段時間,李云的使者杜通來過成都府,那人能說會道,而且離開的時候,也是從劍州葭萌關離開劍南道。”
“劍州,是張令公長子張邯駐守,難保…難保杜通離開之前,沒有挑唆過張邯。”
皇帝陛下聞言,深呼吸了一口氣,臉色都有些發白了。
“這些賊子,這些賊子…”
“當初就不應該放這賊子離開成都府!”
裴璜搖頭,苦笑道:“他進劍南道,也是從葭萌關進來的,說不定那個時候,便已經同張邯有過勾聯了。”
“陛下,此時不是追究事因的時候。”
裴璜看著皇帝,低聲道:“這個時候要做的,就是把這個事情給妥善處理好,最先要做的,就是封鎖消息。”
“禁止任何消息,任何人,離開成都城,這樣一來,哪怕真的是張邯那些人做的,他們不清楚城里的現狀,一時間也會手足無措。”
皇帝依舊皺眉,開口道:“對外總要有個說辭罷?”
“要不然,恐怕人心會更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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