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光瑞起身,伸了個懶腰:“杜相公他們,現在已經在著手組建禮部了,往后這些差事,都會交割出去,今年這一屆科考結束之后,明年不一定會再辦。”
“等到再辦的時候,已經沒有我們金陵府什么事了。”
張遂聞言,笑著說道:“等到再辦科考的時候,府君估計也早已經高升了。”
“我本事不大,沒指望能高升到哪里去。”
卓光瑞起身,笑著說道:“能在這個差事上干到致仕就不錯了,賢弟今天辛苦,先回家歇一歇罷,我去宮里,見一見上位。”
“同他匯報科考的事情。”
張遂連忙低頭,欠身道:“府君折煞下官了,您與王上還有家師同輩,下官如何當得您稱呼賢弟…”
“同一個衙門做官,哪有這么多講究?”
卓光瑞已經走到了門口,對著張遂開口笑道:“咱們各論各的。”
說罷,這位卓府君撇下了張遂,背著手,離開了自己的書房,走到了府衙門口之后,上了轎子,很快被抬到了王宮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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