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應該多擔心擔心你父才對。”
李云當然不會用這些人來威脅蕭恒,在這個層次上,做這個事情太低級,他不屑干。
不過,這并不妨礙他用這些蕭家人,來引得蕭恒快速回援,蕭恒只要不顧一切的回師,李云在河北道的戰術,就算是大獲全勝了。
雖然此時真定城里的消息,李云說的話,不太可能以最快的速度傳到蕭恒耳朵里,但是為了前線的將士們,李云需要十成的穩妥,哪怕是面對蕭淑,他也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意圖說出來。
或者說,這種習慣性的說話說三分,已經成為了李云的潛意識動作,不管是誰,都很難從他嘴里套出什么話。
蕭淑瞪大了眼睛看著李云,怒氣沖沖:“你胡說!我們范陽軍上下,為了抵御契丹人,與契丹人搏斗了不知道多少年!我阿祖跟契丹人作戰,還戰死在了幽州!”
李云懶得跟她廢話,只是冷笑道:“幽州還未破,你們范陽七成多的兵力,就已經被你爹帶著離開了幽州,甚至你們離開之后,幽州依舊堅守了大半個月時間!”
“即便是在這大半個月時間里,如果蕭憲堅守不出,幽州也一定能等到我部,還有青州平盧軍的援兵,到時候幽州,薊州,都不會有失。”
“但是你那阿祖,帶著手底下的精銳,一連數日出離幽州,沖進契丹人的陣列之中。”
李云背著手,大步離開,冷笑不止:“他是戰死,還是自己尋死,千秋萬代之后,史書之上自有公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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