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正迎了上去,將他迎到了大帳里,扶著他坐下,一邊命人請隨軍的大夫過來,一邊看著鄧陽,輕聲說道:“這些契丹人,愈發(fā)瘋狂了。”
鄧陽這會兒已經(jīng)脫下鎧甲,露出來肩膀上的傷口,還有小半截箭尖,留在了他的胳膊上,他伸手拽了拽,因為倒鉤疼得齜牙咧嘴,只能放棄,抬頭對著李正苦笑道:“這些契丹人,鎧甲兵器都不太行,但是箭矢卻十分精良,估計十成錢,有六七成都在了弓箭上。”
箭矢工藝不一樣,效果也不一樣,這里頭大有講究。
不過,以契丹人的冶金水平,能有這種箭矢,說明他們的確了大價錢。
而想要把這種箭矢給拔出來,非得把附近一整塊肉都給剜出來不可。
李正看了看鄧陽的箭傷,一臉凝重:“鄧將軍傷勢不輕,明天開始,我來臨陣指揮。”
鄧陽看著李正,連忙搖頭:“李將軍應(yīng)當坐鎮(zhèn)中軍,我這個傷不礙事的,稍微處理處理,哪怕不能親自殺敵了,臨陣指揮還是可以的。”
李正有些不高興了,黑著臉說道:“鄧將軍是不是,從來沒有把我也當成江東軍的將軍?”
“咱們同樣的職分,難道你能上戰(zhàn)場,我就上不得了?”
鄧陽聞言,連忙擺手,正要解釋,又牽動傷勢,疼得臉色發(fā)白,他低頭苦笑道:“李將軍,我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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