契丹汗耶律億,坐在主位上,長嘆了一口氣,開口道:“平日里,他胡鬧,誰也沒有說他什么,現(xiàn)在是在打仗,那江東軍勢頭正盛,軍隊里規(guī)矩不嚴,馬上軍隊的風(fēng)氣就要壞了。”
“還怎么跟江東軍廝殺?”
“天天躺在女人肚皮上,上了戰(zhàn)場,還有力氣提的動刀?”
契丹汗悶哼了一聲,環(huán)顧眾人:“入關(guān)以來,我有沒有劫掠過漢人家里的女人?”
“我隨身伺候的使女,還是從渤海國帶來的!”
他這話一出,在場眾人都低頭沒有說話了。
沒辦法,這一點,契丹汗的確是以身作則的,入關(guān)以來,契丹人不知道劫掠殺害了多少漢家女子,但是契丹汗本人,的確沒有做過這些事情。
他并不好色,而且相當勤政。
也正因為如此,李云才視其為心腹大患。
這個時代,每天沉迷女色的一方之主,多半是成不了什么事情的。
這東西,太耗精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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