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某人輕聲笑道:“要是平盧軍安安分分,這個周洛便是將來的臨淄王,薛圭能跟他處好關系,將來對于雙方,都是有好處的。”
提起臨淄王,薛嵩薛老爺看著李云,開口道:“說起來,陶尚書昨天才帶著使團,從金陵離開,往青州去敕封這個臨淄王了,他是禮部尚書,他這一走,這個剛建起來的禮部,就都落到了老夫這個禮部侍郎的肩膀上。”
薛老爺搖頭,叫苦道:“可忙死我也。”
“上午在家里,還是告了假,一會兒下午,估計還要去衙門里一趟。”
薛收笑著說道:“二郎就在這里,父親跟二郎再告半天假不就是了?”
李云繃著臉,學著薛老爺的語氣,正色道:“這可不成,公是公,私是私,如何能混作一談?”
他跟薛老爺,相識已經近時間了,而且接觸的時間很多,這兩句話語氣神態學得極像,眾人都哈哈笑了起來。
連不喜言笑的薛放,也忍不住露出笑容。
薛老爺氣的揮了揮衣袖,想要起身離開,不過他想了想,還是坐了下來。
李云看著薛收,笑著說道:“大兄在荊襄干的不錯,不過這會兒,金陵的事情更多,大兄往后,就在金陵任事罷。”
“我有兩個差事給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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