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成背著手,淡淡的說道:“我也無福消受貴府的茶水,鄭崧在哪里?我要見一見他,與他好生敘敘舊。”
鄭懋聞言,低頭長嘆了一口氣,開口說道:“犬子數年前,遭遇齊賊部下,不幸死在了賊人之手。”
王均平進洛陽之后,稱齊王,此時的讀書人,便稱呼他為齊賊。
“賢侄有什么話,與老夫分說就是。”
這老人家看了看趙成,又看了看趙成身后的少年人,已經猜到了個大概,他張口正要說些什么,就見趙成黑著臉,沉聲說道:“好,我只問一句。”
“狗朝廷當年,下令處死我父,殺我兩個兄長,我也處于流刑。”
“那份圣旨,我看過,從頭到尾,并沒有提過我阿姊哪怕半個字。”
“貴府…”
沒有等趙成說完,鄭懋便輕聲嘆道:“賢侄,你應當知道,我們陳州鄭氏,雖然只是滎陽鄭氏的分支,并不算是什么特別大的家族,但是族中上下,也有幾百號人。”
“當年,令尊冒犯天顏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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