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騎兵,本就不如他們,出了城池,立時就要吃大虧,這兩個月,范陽軍已經折損了數千弟兄了!”
“從前,幾年時間,也不會有這樣的傷亡,屬下實在是想不通,想不通!”
蕭憲回頭,默默的看了看這個跟了自己幾十年的將軍,他張口想要說些什么,卻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,只是用沙啞的聲音問道:“契丹使者,走了沒有?”
陳尚深呼吸了一口氣,開口道:“走了,被大將軍拒絕之后,昨天晚上就離開了幽州。”
這幾日,契丹人的使者又到了幽州,來與蕭憲交涉,而蕭大將軍的態度相當堅決,完全沒有投降契丹人的意思,契丹人使者討了個沒趣,自己離開了幽州。
而隨著這契丹人使者離開,下一場戰事,恐怕已經不遠了。
蕭大將軍聞言,默默點頭,然后看向陳尚,開口說道:“老兄弟,扶我回府,咱們喝一頓酒罷。”
陳尚深呼吸了一口氣,還是低頭應了一聲是,上前攙扶住蕭憲,扶著他下了城樓,一路回到了范陽節度使府上。
二人到了府里之后,很快酒菜就已經準備妥當,蕭大將軍揮手勸退了所有下人,只與陳尚這個幾十年的兄弟,單獨在房間里,同桌對飲。
二人碰了碰酒杯,蕭大將軍仰頭一飲而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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