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紹再一次陷入了沉默。
的確,關中八百里秦川雖然不小,做了幾百年京畿,關中子民百姓也不能算少,但是單單憑借這八百里秦川,想要生存下去,就只能擴張,而不能內縮。
如果能夠貫通巴蜀,將天府之國納入版圖,那么說不定還真的能夠維持下去,后代兒孫有些能力的話,說不定還真能維持個兩三代人。
可是如今的蜀中,是大周朝廷在占著,皇帝武元承,已經駕到成都府,打算在成都府安家了。
這種情況下,即便朔方軍全力進攻,花個幾年時間,能夠硬生生吃下蜀中,但是到了那個時候,恐怕自己也會被硌掉一嘴牙。
更要命的是,虎視眈眈的李云,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韋全忠進攻巴蜀而無動于衷。
這種情況下,朔方軍吃下巴蜀的幾率太小太小了。
崔紹聞言,長嘆了一口氣,沒有說話了。
崔相公看著他,低頭喝茶道:“你兒子,不是早早送去了清河?現在清河那里說不定已經在與李云聯系了,你安心在關中,跟韋全忠父子過家家就是,嘆什么氣?”
“伯父,侄兒并不是為了朔方軍嘆氣。”
他站了起來,對著崔垣深深低頭道:“如您所說,我們崔氏子孫,自小蒙學,能夠出頭了,小時候多少都吃過一番苦頭,您可能不知道,侄兒天資有些愚魯。”
“因此吃的苦頭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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