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拖到明年,還見什么高低輸贏!”
周昶皺了皺眉頭,沒有多說什么,只是抱拳道:“世兄心里如何想,我改變不了,我已經得了姑丈的應諾,此時還有事情要忙,不便耽擱時間,異日再見,再與世兄把酒言歡!”
說罷,周昶微微低頭,欠身抱拳行禮,然后扭頭大步離開,蕭恒目視著周昶離開的背影,目光灼灼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他的父親,已經病了一兩個月,如今幽州這里,他某種程度上是能說了算的,只要他不想要周昶離開幽州,周昶就很難離開。
這位少將軍站在原地,許久沒有動彈,正當他準備開口說話的時候,旁邊的房門緩緩打開。
身材高大的蕭大將軍,披著一身外衣,站在門里,注視著蕭恒。
蕭恒回過神來,立刻上前,躬身行禮:“父親。”
蕭大將軍看著自己的這個幾乎已經定下來的繼承人,咳嗽了兩聲之后,問道:“心里怎么想的?”
蕭恒低著頭,聲音沙啞:“爹,孩兒心里就是覺得不公平,那李云是個什么角色,憑什么就讓他在中原撿了這么大一個便宜?”
“爹,咱們范陽軍,不弱于天下任何一個藩鎮,只要不在這里空耗辰光,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辦到!”
“比如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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