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緒坐在李云旁邊,他抬頭看著李云,沉默了一會兒,嘆了口氣道:“賢弟可能不知道,我與蕭憲,都是第二代節(jié)度使,我是家中嫡長,而他則是蕭家的老四,賢弟知道為什么?”
李云只是低頭喝茶,沒有回答。
“因為他三個兄長,與蕭老將軍一起上戰(zhàn)場,俱都死在關(guān)外異族手里。”
說到這里,周緒喃喃道:“那個時候,我們平盧軍也在幽燕附近駐兵,賢弟沒有見過蕭老將軍的風(fēng)采,他一人一槍,鎮(zhèn)守東北二十多年,打的契丹人畏畏縮縮,見蕭字大旗,則望風(fēng)而走,到了后來。”
“甚至把我們平盧軍,給從北邊,攆到了青州來。”
說到這里,周緒嘆了口氣,也低頭喝茶,說不下去了。
李某人臉上看不見太多表情,聞言心里也沒有什么波動,只是淡淡的說道:“只能說,老子英雄,兒子未必是好漢,大兄且好好看一看幽燕百姓,以及河北道百姓罷。”
“這件事情,如果能夠雷聲大雨點(diǎn)小,平穩(wěn)落地,蕭家或有活路,若是鬧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。”
李云冷笑道:“將來,自有報應(yīng)加諸在蕭氏頭上。”
到了李某人這個境地,雖然還不能說是金口玉言,但是他說出的話,就是一個唾沫一個坑,他話里的意思很簡單,一旦河北道的事情不可收拾了,將來他…
便會成為蕭氏的報應(yīng)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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