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點,我要提醒先生,不管是山南東道還是河南道,我們新取下的這些州郡,建了官署衙門之后,對待百姓要寬和,要與民休息,如果有人仗著江東軍的威風,胡作非為,不管是誰,也不管是誰的親戚,誰的門人。”
李云輕聲說道:“我都不會留情面。”
“希望姚先生,也不要留情面。”
姚仲很知道李云的脾氣,也知道面前這位說話很和氣的東家,動起真格的時候,會是何等恐怖,他是一丁點也不敢怠慢,深深低頭道:“王上放心,臣…”
“一定不負王上所托!”
李云看著他,笑著說道:“你這一趟來,有沒有經過荊州?”
姚仲微微搖頭:“沒有,臣直奔王上這里來了。”
李某人哈哈一笑:“還好你沒有去,你那一屆文會的魁首徐坤,現在在荊州做刺史,他在山南東道,正在你的麾下辦差,見了你之后,他恐怕心里不會好受。”
姚仲也跟著笑了笑,開口道:“當年文會之前,臣曾經見過他,后來也同他說過幾次話,徐刺史是個很有才干,也很務實的人。”
“他知道臣前兩年跟費公一起均田的難處,不會多說什么。”
李云“嗯”了一聲,開口笑道:“那好,先生一路辛苦,先休息休息,明后天再開始辦差罷,等明天,我讓人給你安排人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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