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微微搖頭,笑著說道:“你呀,還得多學。”
說完這句話,李云看向姚仲,緩緩說道:“姚先生,還有一兩個月就要過年了,今年過年,大多數將士們都要在異鄉渡過,盡量從各州郡,多弄一些肉食過來,轉運糧草的時候一并帶過來,還有第一批軍功爵賜下去的田土,屋宅,明年都要落實下去。”
姚仲連忙說道:“是,王上,臣這幾天正準備見一見薛使君,同他商議這件事情,王上放心,無論如何,不會讓軍中的將士們受委屈。”
“王上應下去的事情,我們一定盡力辦妥。”
李云點了點頭,問道:“錢糧夠不夠支使?”
姚仲抬頭看向李云,旋即低頭道:“回王上,如果山南東道這十來個州,還有中原這幾個州郡,俱是我們江東原就有的地方,錢糧一時半會,還真不好支應,但是這些地方都是新下的地方,新繳了不少錢糧,錢糧方面,就勉強足夠支應。”
“別的臣不敢說,到明年年底之前,現有軍隊的錢糧,都不是問題。”
道理很簡單,如果這些地方就是李云自己的,那么拿回來之后,只有長遠的回報,沒有即時的收益,但是這些地方原是別人的,江東軍拿到手之后,一些“為富不仁”“為禍鄉里”的大戶,就可以順勢鏟除掉,弄到一些立刻就能拿到的收益。
大周二百年了,這些地方州郡的家族,一百年以上的比比皆是,他們百年的積累,是相當可觀的,支撐軍費開銷,不是大問題。
這還是因為李云約束軍隊“苛刻”,如果不加以約束,江東軍的短期收益只會更大,只是這樣一來,就是殺雞取卵,會影響到長期收益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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