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陵距離淮河,足有六百里,你去進占金陵,就是逼著李云回師,跟咱們拼命,到時候這六百里的距離,你想怎么回去?”
周大將軍默默說道:“咱們跟李云之間是有矛盾,而且很難調和,但是還沒有到這種,拼著幾萬人的性命去給他搗亂。”
駱真苦笑道:“大將軍,咱們已經得罪了他,這個時候,似乎不應該再束手束腳,難道我們就此撤回青州,那李云能跟我們罷手言和?”
周緒再一次皺眉,他回頭看了看駱真,沉聲道:“朝廷有人找過你了?”
駱真嚇了一跳,連忙搖頭,擺手道:“大將軍,這話怎么說?”
周大將軍臉色難看,他握緊拳頭,氣的咬牙切齒:“老子又不是瞎子!”
“荊襄那個弘農楊家的楊旻,打仗打的像狗屎一樣,人家李云幾千人,守一個楚州,面對我們幾萬人,能守得滴水不漏,那狗娘養的楊旻,兩萬多人,只讓他守兩個州,他娘的,被李云半個月便破了襄州!”
“老子派人去問。”
周緒惡狠狠的罵道:“那狗娘養的,自己人在荊州,所以怕死,將荊南軍大部分兵力,都布置在了荊州,襄州城里,只有五千多駐軍!”
“丟了一個襄州,李云吃下之后,就對從容,一點一點磨下荊州!”
“這些世家子弟,真是一腦袋屎包!臭不可聞,臭不可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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