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將軍沉默了一番,面無表情道:“濠州方向,派兩個都尉營迎戰(zhàn),一直到大軍過路,才許撤退。”
“滁州那里,派一個都尉營,迎戰(zhàn)江東兵。”
這種,就是類似于斷后的舉動了,而在軍中,用來斷后的這些人,誰也清楚,都很難活命。
除非他們,能夠勇猛無畏,擊退江東兵的同時,能夠飛快拉開距離,讓自己再撤出去,要不然,絕難脫逃。
而現(xiàn)在這種情況,可能還更糟糕,因為這兩路軍,是用來斷左右兩翼的敵軍,哪怕他們能夠抵住,只要后追的敵人一到,他們立刻就要被圍住,再無生機。
雖然心里明白,但是軍令如山,這都尉還是低頭道:“屬下明白!”
周大將軍默默看了一眼這個扭頭離開的都尉,嘆了口氣之后,叫來了隨軍的駱真,悶聲道:“李二這小子,太歹毒,輕易不肯放咱們走了,你在兩邊以及后方各自安排人手?jǐn)嗪螅覀冞B天加夜行軍,以最快的速度離開這里,趕到楚州去。”
駱真身為當(dāng)前軍中,僅次于周緒的將領(lǐng),他自然也明白當(dāng)下的情況,他抬頭看了看周緒,然后咬牙道:“謝兆的主力,也在往我們這邊靠攏,實在不行,就干脆跟他們拼了!”
“我們平盧軍,也不是沒有后續(xù)的兵力!”
駱真咬牙切齒:“何必受這個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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