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李云那樣,上了戰場,如同龍游大海一般。
而事實上,古往今來,在戰場上舍生忘死的那些人,其中有一些人是為了建功立業,也有些人是被逼無奈。
但其中有一部分人,真的是為了讓下一代,不再吃這種辛苦。
杜謙怔了怔,隨即看向李云,輕聲道:“上位打仗,是這個念頭么?”
李云想了想,開口笑道:“不是吹噓自己,我干這個行當,一半是因為身份所迫,另一半還真是懷了些濟世安民的心思。”
“我在宣州,只當了幾個月官差,就瞧不過眼了,最壞的是,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。”
他看了看杜謙,又看了看許昂,緩緩說道:“咱們自己另起爐灶,將來底下的人難免也會作惡,也會欺凌百姓,或者是欺壓弱小,但是二位記住,我們至少要讓人有地方說理去。”
哪怕將來李云只縮在東南建國,眼前這兩個人,多半就是將來文官之中頂頂要緊的人物了,李云這句話,也是給他們兩個人一個提醒。
許昂神色凝重。
杜謙當初跟李云一起“創業”,也是因為看不過眼大周這個世道,因此聽了李云的話之后,他倒是沒有什么心理壓力,只是笑著說道:“我當初到了越州,就知道上位有拯救蒼生的心思,不過上位說身份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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