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爺聞言,很是動容,他也仰頭喝了口酒,開口道:“從穿開襠褲的時候,我就跟著二哥了,死也不會有什么別的心思。”
“只是這事畢竟是京兆府的責任,我覺得該給朝廷一個交代。”
李皇帝想了想,笑著說道:“那好,回頭我讓中書擬制,罰你半年俸祿。”
晉王爺苦笑道:“還是一年罷。”
“說半年就半年。”
皇帝陛下笑著說道:“你小子,除了俸祿還有我給你的賞錢,就沒有別的進項了,如今王府上下也是一堆人,真停了你一年的俸祿,我那弟妹該進宮來尋我哭窮了。”
“到時候,還不是從我這內帑里給你支錢?”
晉王爺撓了撓頭,有些不好意思。
不過李云的話,沒有說錯,
整個朝廷里,到目前為止,就只有他們兄弟二人的感情,最是純粹,某種意義上來說,李云跟晉王爺之間的感情,比他跟兒子們的感情還要更親些。
而晉王爺這十一年京兆尹,雖然有無數貪錢的機會,但是他為了在二哥的朝廷里做個榜樣,也為了不讓二哥難做,基本上沒有拿什么臟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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