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殿下離開之后,姚相公走近了幾步,對著杜謙微微低頭道:“杜相,這事您事先…”
杜謙搖了搖頭:“我不知道。”
他也看了看姚仲,后者微微搖頭,然后默默說道:“看來,陛下是鐵了心,要把這個事情做好,做成了。”
杜相公想了想,然后看著姚仲,正色道:“居中兄,二十年了,大事情上,陛下從來沒有錯過。”
姚仲聞言一怔,隨即緩緩點頭,喃喃道:“像是先天神圣,生而知之。”
這一句話,讓杜相公也怔在了原地,他沉默了片刻,開口說道:“今天是開年第一場朝會,中書恐怕事情多多,居中兄你去中書主持局面罷,我去同陛下說說話。”
從前中書事務,多是卓光瑞主持,如今卓光瑞不在了,大多數事情都是姚仲在做,其他兩位宰相輔佐,而杜謙,則是把握大的方向。
聽了這話,姚仲默默點頭,對著杜謙拱手道:“杜相,陛下看起來態度堅決,您當心言辭。”
杜謙笑了笑,拱手還禮,然后一路來到了后殿,此時后殿里,皇帝陛下正在翻看一份份文書,杜相公上前,幫著整理了一番散亂的文書,然后嘆了口氣:“陛下怎么這般心急。”
李皇帝頭也沒有抬,只是笑著說道:“他也二十歲了,我二十歲的時候,都已經在宣州組建緝盜隊了。”
“而且,我也不算很心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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