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自然就跟他的出身有關了。
他跪在地上,低頭道:“臣…多謝陛下。”
皇帝笑著說道:“你若是干得好,將來朕說不定會多個遼東節度使。”
這話,就是皇帝的日常畫餅了。
做了十年皇帝,李云已經能夠很熟練的運用這個技能,摟草打兔子,不管有用沒用,隨口提上一句,總不會是什么錯處。
畢竟,這個遼東節度使將來有或者沒有,怎么個有法,什么標準,都在皇帝陛下這里,他想怎么說就怎么說,想怎么定就怎么定。
耶律訇跪地叩首謝恩,李皇帝揮了揮手,示意他下去歇息,等明日大朝會再來面君。
他退下去之后,蘇展先是去送了送他,將耶律訇一路送出皇城,送到了禮部會館安置,然后便去而復返。
跟著皇帝皇帝許多年,很多事情,哪怕不需要明說,皇帝一個眼色,蘇展已經能夠理會得了。
回到了甘露殿之后,蘇展對著天子低頭行禮:“陛下。”
李云頭也沒有抬,只是默默問道:“你跟他相處一段時間了,這人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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