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卓相公,嘆了口氣:“咱們這位陛下,越發深不可測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卓相公先是一怔,隨即苦笑道:“杜相,我膽子小,可聽不得這種話。”
“不礙事。”
杜謙擺了擺手道:“再怎么樣,你我密室而談,也不會傳到陛下耳中,再說了,即便真的傳到了陛下耳中,陛下是個重情分的人,不會計較。”
“咱們,又沒有說什么大逆不道的話。”
說到這里,杜謙默默起身,對著卓光瑞拱手道:“卓兄的事情,杜某雖然沒有擔罪,但也已經盡力說情了,家中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,就不打擾卓兄了。”
卓光瑞起身還禮,嘆了口氣道:“杜相今天能來我家,便已經是給我家莫大的助益了,卓氏一門,俱都銘記于心。”
杜相公是毫無疑問的百官之首,哪怕是武將之首的蘇晟,都要矮他半頭,今天朝會一過,杜相公便與卓重一起結伴到了卓家,這就已經完全表明了態度。
往后,卓相公即便罷相,賦閑在家,只要杜相公還在執掌中樞,滿朝文武就不會有人敢欺侮卓家。
甚至,工部郎中卓重,因為杜謙的到來,在官場上,也會有所助益。
別的不說,單單是來這一趟,就說明杜相公是有擔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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