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武二年,一度因為這份約書,弄得朝堂大亂,沒有拿到這丹書鐵券的功臣,大鬧脾氣,最終還是李皇帝靠著自己的威望,硬生生把這個事情給壓了下去。
后面,因為還沒有人使過這丹書鐵券,也慢慢就沒有人提這個事了。
一轉眼,六年時間過去。
卓光瑞幾乎愣在原地,半天沒有說出話來。
看到朝廷文書之后,他心情激蕩,也把這個事給忘了,畢竟這玩意兒作數不作數,全看皇帝陛下的心情。
比如說你免死三次,皇帝說你這個罪罪該萬死,那你也沒有什么辦法。
畢竟解釋權在主辦方嘛。
但是現在,皇帝陛下不想讓卓光瑞死,那么這玩意兒就能派上用場了。
卓相公心神激蕩,起身之后,忍不住淚流滿面,低頭說道:“臣,叩謝陛下。”
皇帝陛下拍了拍他的肩膀,開口道:“等我回洛陽之后,你我君臣,還有一出戲要演。”
卓光瑞自然明白李云的意思,連忙低頭:“臣明白,臣明白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