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對著他擺了擺手,開口道:“出來行走,不要一口一個陛下,我稱你作先生,你稱我作二郎。”
姚仲猶豫了一下,點頭應了聲是,他扭頭看著河畔上,開口說道:“二郎若是有心中喜歡的…”
李皇帝笑著說道:“我要是從這畫舫之中尋了女子,回去之后,哪怕后宮無事,恐怕御史臺那些人也要吵得瘋了,別人不說,許昂第一個就不會饒了我。”
“今夜帶你過來,是為了看一場熱鬧。”
皇帝陛下看著秦淮河,輕聲道:“今夜,秦淮河選花魁哩。”
姚仲這才扭頭看著秦淮河,只見河畔上,幾艘畫舫已經開始相接,又過了一會兒,幾十艘畫舫連成了一片,一個戲臺模樣的臺子,已經搭了起來。
皇帝陛下,讓楊喜租了個畫舫,坐在畫舫里,看著這戲臺上的女子,你來我往,唱個不休。
一個蒙著白紗,舞步蹁躚的女子,在戲臺上翩翩起舞,一首舞罷,便有一個漢子,不知怎么上了這高臺,一把摟住這女子的腰肢,然后瞥了一眼一旁的老鴇母,笑著說道:“常媽媽,這女子小爺要了,回頭你去我家取錢!”
說罷,他不由分說,摟著這女子下了高臺,這女子心中畏懼,卻不敢說話,戰戰兢兢下了臺。
四面一片噓聲,但是大家都沒有出頭,于是這場選花魁繼續。
李云的畫舫里,不止站著姚相公,還站著九司金陵司的司正鐘敏,鐘敏低著頭,在李云耳邊說了幾句什么,李皇帝挑了挑眉,抬頭看著姚仲,呵呵笑道:“先生猜剛才那漢子是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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