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皇帝看著他,很是詫異,笑著說道:“三叔家里,是世代相傳的國公,要這個差事做甚?”
“在朝廷里做事不易。”
周良深呼吸了一口氣,低頭道:“臣還有犬子,大概是不會犯什么大錯的,但是后人,說不定就會一時糊涂,行差踏錯,到時候臣懇請陛下,給他們留這么一條后路。”
周良跪在地上,低頭道:“哪怕周氏上下滿門不存,請余一子,回蒼山為陛下看守祖陵…”
李皇帝看著他,沉默了一會兒,才伸手把他扶了起來,嘆氣道:“如今你我兩家正是相好的時候,三叔真是想的長遠。”
“罷了罷了。”
皇帝拍了拍周良的肩膀,正色道:“這事我記下了,回頭回了洛陽,便讓人把這個事記下來,留錄宮中。”
他想了想,繼續說道:“我這一朝,一定寬待你們家,但是后人的事情,還要交給后人。”
李云這句話,是真心實意。
他心里很清楚,盡管自己現在可以說是天下至尊,說一不二,想做成什么就能做成什么。但畢竟還是肉體凡胎。
在時間面前,不值一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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