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看著杜謙,開口笑道:“受益兄你在洛陽主理政事,你來處理就是,正好太子也在接觸政事了,回頭我給太子下一道詔書,讓他去負責詳查這個事。”
說到這里,皇帝看著杜謙,開口道:“受益兄放寬心,這事哪怕坐實了,也跟你沒有多大關系,你是我們原來江東文官的領袖。”
“跟他們武周舊臣扯不上。”
“臣知道。”
杜謙苦笑了一聲,低著頭整理了一下措辭,然后低聲道:“陛下,臣只是覺得,這個御史曹鈺,大有問題,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去年科考有問題的?又是什么時候知道的這件事?”
“如果他是去年就知道,那去年為什么不說?如果是最近才知道…”
“偏偏就是在禮部郎中顧陵被陛下貶官之時,他站出來在大朝會上,以科考舞弊的名義舉發顧陵,臣覺得,這人有逢迎陛下的嫌疑,而且為了此目的,刻意把事情鬧大。”
“太巧了。”
李皇帝想了想,扭頭看向杜謙,神色平靜:“那又如何?”
“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,只要他舉發的屬實,那他這個御史就是稱職的。”
“這個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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