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謙站在李云身后,看著李云的背影,感慨道:“常人到了陛下如今的境地,恐怕早已經自夸自滿,陛下當真是雄心壯志。”
他這句話,倒不是溜須拍馬,因為正常人,的確不會像李云這般心思。
像是裘典那種人,只是占了越州一個州,他便已經開始自封越王,廣納妃子了。
而李云,如今已經有了舊周末年九成九的地盤,卻依舊不知足。
李皇帝回頭對著杜謙笑了笑,開口道:“舊周末年,國力已經孱弱到了極點,我們現在只不過是比肩舊周末年而已,咱們新朝的國力,還會一年強過一年。”
“往后的疆域,自然不會只有眼下這些。”
他拉著杜謙重新坐下來,然后問道:“嶺南的情況,受益兄你也看了,說一說,你覺得言琮這個人如何?”
杜謙整理了一下措辭,開口道:“挺狠。”
他看著李云,開口道:“臣看了嶺南的情況,雖然殺人都是孟司正在殺,但是言琮從頭到尾都串聯(lián)其中。”
“嶺南現在這個格局,現在這種情況,算是他一手造成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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