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說,人都是很復雜的,不是一兩個標簽所能界定。
聽到了薛老爺的問話之后,李云才回過神來,他看了看薛嵩,搖頭道:“沒有那么容易,現在這種情況,只是保證了朔方軍的主力很難脫逃出去,但是他們如果尋機突圍,小股軍隊扎進深山里,那就很難尋得到了。”
說到這里,李皇帝笑著說道:“也就是說,韋氏父子不一定能捉到,但是朔方軍這條大魚,算是捉到了。”
杜謙站在一邊,也跟著笑了笑:“朔方軍如今根基已經全無,朔方軍的將士們又不是死物,真到了山窮水盡的時候,他們多半不會放任韋氏父子逃跑,有的是人捉住他們,來陛下這里領賞。”
杜相公看了看李云,正色道:“我想,用不了多久,陛下就可以見到韋氏父子了。”
李云聞言,摸了摸下頜,笑著說道:“我還真沒有見過他們父子,等見了他們父子,非得跟他們好好親近親近不可。”
杜謙深呼吸了一口氣,看了看李云,微微低頭道:“陛下,若是拿了韋氏父子,能否交給臣來主理他們?”
他抬頭看著李云,目光懇切。
杜謙的父親杜廷杜尚書,正是死在韋全忠之手。
李云當然還記得這段舊怨,也記得自己曾經答應過杜謙的事情,他拍了拍杜謙的肩膀,開口道:“當年,我曾經說過,要幫受益兄報家里的大仇,我從洛陽把受益兄帶到長安來,便是為了這件事。”
“韋氏一家人到了長安之后,都可以交給受益兄處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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