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之后,從懷里掏出一封書信,遞給李云道:“家父生前,見過麗正書院的山長陶文淵,建議這位文淵先生,帶著麗正書院的學子,來金陵投奔府公?!?br>
“這陶先生原先不肯來,家父被投入死牢之后,他便托關系,帶著書院的學子們離開了關中,正在往江南過來,這是這位陶先生,寫給我的書信?!?br>
杜謙看著李云,繼續說道:“府公,這個麗正書院,是京城,乃至于整個關中,最好的書院,其中的學子們,不乏英才,他們一共數十人,如果能到金陵來,不管是繼續辦書院,還是在府公麾下出仕?!?br>
“對于咱們江東,都大有裨益。”
李云聞言,接過這封信看了看,心中大喜過望。
不過因為杜父新喪,他雖然心中高興,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笑容,只是嘆了口氣道:“我雖然不曾見過杜尚書,但是杜尚書卻著實助我良多,受益兄你放心,這事我記下了。”
“這幾天,我就派九司的人出去,把這些先生學子,都接到金陵來,等他們到金陵之后,若是愿意出仕,我給他們安排差事?!?br>
“若是不愿意出仕,我就在金陵給他們劃一塊地,讓他們重新辦學?!?br>
杜謙起身,低頭行禮道:“多謝府公?!?br>
李云皺眉:“受益兄怎么這般客氣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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