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事情,皇帝再怎么不情愿也得認,他要是不認,就只能是承認將要入宮的女子,被韋家給搶了去。
到時候不僅他跟韋家之間,立時沒了緩沖的空間,他堂堂天子被人搶了女人,更是再沒有一丁點臉面。
而現在,至少,至少是對外還能有個說法。
皇帝垂淚道:“滿朝文武,除了杜卿,少有人出來替朕,替朝廷說話。”
“三郎,能否設法保全杜卿?”
裴璜嘆了口氣道:“陛下,臣一會兒就去見崔相,這個時候,只有他有斡旋的能力。”
“好。”
皇帝陛下呆呆地坐在龍床上,愣神了許久,才長嘆了一口氣:“朕這個皇帝,做的著實無味。”
“三郎你出去對外面說,就說朕病了,從今天開始罷朝,朝中內外一切大事小情,皆由政事堂與朝廷諸臣工一同議定。”
裴璜低頭,也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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