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兵的有刀有甲,殺一個普通百姓的難度,跟殺雞不會有太大的分別。
甚至殺雞可能還要更難一些。
因為雞跑的很快,想要捉到不容易,而如果你著甲佩刀,有時候只需要一聲大喝,那些百姓便跪地求饒了。
平盧軍剛剛經歷了一次兵力暴漲,本就是新兵,軍紀不嚴,再加上打滁州打揚州都不順利,這種情況下,對下屬則更為放縱,甚至是有意讓他們去發泄情緒。
偏偏揚州,又是比較富庶的地方…
于是乎,城外的百姓,便遭了殃了。
畢竟不是所有人,都住在城里的。
許昂是奉李云的命令,主政揚州,平盧軍退去之后,他便帶著手底下的人手,到城外去善后,一直到今天,連尸體都沒有埋完。
其他善后工作,更是遙遙無期。
恐怕需要很長的時間,才有希望恢復了。
李云深呼吸了一口氣,沉默了許久,然后才開口說道:“往后,咱們就不用一味地據城而守了,我們已經可以守住治內,而往后的戰事,也要盡量戰于治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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