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是個諢號了。”
薛老爺捋了捋胡須,若有所思,然后看向張玄,笑著說道:“張校尉若是留在廬州,得了空可以來尋老夫,老夫教你讀書認字。”
李云順水推舟,笑著拍板道:“那好,黑子你就留在廬州駐守。”
張玄臉色依舊發紅,不過他脾氣不錯,也沒有惱羞成怒,只是起身,對著薛老爺欠身道:“到時候,一定來請教先生。”
兩個人落座之后,薛老爺扭頭看了看李云,笑著說道:“說不定,老夫能給你教出個通文識字的將領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
李云給薛老爺倒了杯酒,順勢敬了他一杯,笑著說道:“他要是真能沉下心來跟岳父學,真的能通文識字,我立刻升他做都尉。”
翁婿二人碰了碰杯,各自一飲而盡。
不遠處的張玄,自覺有些丟人,倒真的握緊拳頭,暗自下定了苦學的決心。
…………
第二天一早,廬州城外,李云與蘇晟各自騎在大馬上,在他們身后,整整五百人,俱都騎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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