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并沒有接話,而是注意到了杜謙的稱呼,笑著說道:“一些虛名而已,受益兄怎么稱呼都變了?”
杜謙正色道:“銀青光祿大夫是從三品的官,比我品級高了,這稱呼自然要變一變。”
他笑著說道:“有了這道圣旨,使君便不用急著取字了,至少在這江東地界上,少有人有資格稱呼使君表字了。”
李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,啞然道:“這樣稱呼,也太生分了一些,受益兄還是按照從前稱呼罷。”
“再說了,刺史不也有從三品的?咱們差不多。”
杜謙還是搖頭道:“上州刺史,或者府一級的府尹才是從三品,我是越州刺史,還是四品上。”
他看著李云,很是正經的說道:“如今使君的事業大了,主次還是要分清楚的,不然外人聽了,也不太合適。”
李云啞然。
這位杜十一,還真是個古怪的人,一板一眼的按照朝廷的品級論地位高低。
他想了想之后,開口道:“那好罷,以后有外人的時候,就隨杜兄怎么稱呼,沒有外人的話,還是如從前一般稱呼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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