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自己這個女婿,從都頭做到越州司馬的過程,但如何從越州司馬,成為現(xiàn)在這個李使君,他根本無從想象。
李云對著薛嵩笑著說道:“岳父大人這個說法不太對,我如今只能說尚在攀爬之中,還遠沒有到云霄之上。”
說到這里,李云臉上的笑意收斂,他也頗有些感慨的說道:“這是一條不能回頭的路,一回頭,便要摔的粉身碎骨了。”
做大周的臣子,尚且可以見好就收,但是如今自己創(chuàng)業(yè),回頭就有些難了。
只能一條路走到黑。
或者是守住江東這一畝三分地,當江東鼠輩,做個傳承兩三代人的割據(jù)勢力。
總之,已經沒有辦法再去當與世無爭的普通人了。
薛老爺看向遠方,緩緩說道:“賢婿,我們薛家如果都搬到江東來…”
李云還是相當了解薛老爺?shù)模芮宄︶圆⒉皇鞘裁蹿呇赘絼莸男宰樱粫姷脚霭l(fā)達了,就把一家老小都弄來。
而現(xiàn)在,他突然說出這句話,也不是要讓家里人到江東來作威作福,而是擔心將來李云的事業(yè)做的越來越大之后,他在江東之外的兒孫們,可能會有危險。
或者說,有很大可能會有危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