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中年人姓何,聞言拱了拱手,沉聲道:“某是六合縣令。”
“敢問貴軍是哪里的軍隊,因何渡江北進?”
楊喜咧嘴一笑:“我等是江東招討使衙門的兵!”
“來江北有些公干,這是機密要事,非是你們地方縣衙可以過問的,散了罷!”
這位何縣令大皺眉頭,喝道:“我六合歸屬揚州,屬淮南道,跟江南東道有什么干系!你們江東招討使衙門的兵,因何到了淮南道地界!”
楊喜瞇了瞇眼睛,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,冷聲道:“說了,這是上頭的機密,你等還要再問嗎!”
這種局面,這兩個文官就是再蠢,也不敢多說什么了,不過何縣令多少還是有些硬氣的,咬牙道:“江東招討使李使君的大名,何某在江北也有所耳聞,請問李使君是不是也到了江北,下官想要見他一見,當面問個究竟!”
楊喜畢竟是山賊出身,終于按捺不住暴脾氣,腰間的長刀“蒼浪”一聲出鞘,喝道:“我家使君到?jīng)]到江北,是你們能打聽的嗎!”
“在與不在,你們都見不到,快走!”
楊喜跟著李云這兩年,尤其是給李云做護衛(wèi)長這段時間,手上著實沒有少沾人命,畢竟李云是個打仗喜歡沖陣的主,李云一沖,楊喜這些人就必須要跟上去。
一來二去,他這個護衛(wèi)長身上,也沾染了濃重的煞氣,這猛地一喝,嚇得兩個文官魂不守舍,掉頭顫巍巍就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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