節(jié)度使雖然是有屯田州,自己征稅養(yǎng)兵,自負盈虧,但是地盤畢竟有限,周大將軍想要過好日子,就只能少養(yǎng)一些兵。
一直到最近兩三年,平盧軍才補齊了五萬兵力,甚至還多養(yǎng)了一些兵。
但是即便如此,整個平盧軍能稱得上精銳的,不過兩萬多人,說不定還會更少。
“說一說,戰(zhàn)況罷。”
周大將軍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的親信,皺眉道:“老子要數(shù)目,你再替那小畜生遮遮掩掩,老子宰了你祭旗!”
這親信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他剛才的話,的確是在給周昶遮掩,畢竟周昶是未來的平盧節(jié)度使,這已經是定下來的事情。
而且,他們這些人看著周昶長大,多多少少有點回護的心思。
“初戰(zhàn),因為地方設伏,少將軍殺傷敵人千人左右,己方傷亡…約莫兩千人。”
“拉扯開之后,少將軍用騎兵襲擾,效果極好,不過敵人趁夜佯裝撤退,申都尉執(zhí)意要襲營,便帶著三百余騎兵夜襲敵人營帳,被那些奸滑的江南兵設伏,三百騎兵,只逃了五十多人。”
說到這里,他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大將軍,才補充道:“申都尉,也戰(zhàn)死在了敵營之中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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