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一怔,隨即瞇了瞇眼睛:“這人我在金陵見過。”
趙成又說道:“因為是平盧軍的少將軍領兵,這一次領出來的五千人,都是平盧軍之中的精兵,平盧軍數萬兵馬里,能有這種程度的,估計也就兩三成。”
說到這里,趙成長出了一口氣,看著李云說道:“還好是平盧軍的精銳,要是平盧軍的普通士兵,咱們打成這個樣子,屬下都對不起使君在我們頭上的花費!”
李云閉上眼睛,思索了一番,然后問道:“傷亡統計出來了么?”
“統計了個大概。”
趙成聲音沙啞,開口道:“咱們連同使君的衛隊,一共是兩千八百余人。”
“單單陣亡的,可能就要超過五百。”
“算上重傷的。”
趙成低頭苦笑道:“可能在八九百的損傷,輕傷更多。”
在這個年代,重傷跟陣亡,對于軍隊來說,其實沒有分別,都是戰斗力上的損失。
重傷了,哪怕活下來了,也基本上不可能再重新成為戰斗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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