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隨從也四十來歲了,跟著費宣二十多年,早已經習慣了他這個脾性,聞言只是默默嘆了口氣,開口道:“老爺,這江東的事情您打算怎么辦?”
“那個江東招討使,現在看來,勢力大的厲害。”
費宣放下茶碗,心里也一陣茫然。
他縱然再如何剛直,再如何鐵面無私,但也需要朝廷給他賦權,他才有施展的可能,而現在,他很清楚朝廷的現狀。
朝廷,已經很難再給他提供什么支持了。
在這種情況下,他這個觀察使應該如何行使自己的權力?總不能提著兩個拳頭,去跟那個招討使手底下的兵去打擂臺吧?
“情況比想象的更加嚴峻,現在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先弄清楚江東的情況,然后再徐徐圖之了。”
聽到他這么說,這隨從才松了口氣。
他很擔心自家老爺腦子一熱,干出什么蠢事,自己一行三個人,恐怕會立時死在江東,連金陵城也出不去。
這一個晚上,費宣坐在椅子上,幾乎徹夜未眠。
不過第二天早上,天色剛亮起來的時候,只睡了一小會的費宣,還是把兩個隨從給喊了起來,沉聲道:“昨夜我想了一個晚上,這金陵不是久留之地了,留在金陵,什么都做不成,咱們去江東其他的州郡,實在不行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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