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大將軍兩只眼睛,已經全是淚水,依舊跪地不起道:“身為臣子,下官知道自己不應該問,可是陛下于下官之恩,天高地厚…”
崔相公默默說道:“大將軍只要盡快把中原之亂平定,便是報答陛下的恩情了。”
“中原之亂,就在這一兩年時間了。”
韋大將軍依舊跪在地上,抬頭看向崔垣,沉聲道:“先前朝廷一概催促下官,揮師洛陽,平滅叛軍,然而我大軍如果直擊洛陽,與叛軍決戰,十幾萬叛軍必然狗急跳墻。”
“到了那個時候,即便能勝,朔方軍定然也是死傷慘重。”
“如果只是朔方軍傷亡慘重那倒也罷了,在中原腹地作戰,一旦規模大起來,恐怕會生靈涂炭,因此下官一直謹慎用兵。”
“現在叛軍已經處處受挫,定然不可能長久,用不了多久,他們自己就會生出亂子,到時候下官再著手用重兵,很快就能讓中原恢復安寧。”
說到這里,這位朔方節度使情緒依舊低落,低聲道:“崔相,下官此來京城,唯一的念想,就是想要再見陛下一面,哪怕只是給他老人家磕個頭,也心滿意足了。”
他深深低頭。
崔相公嘆了口氣:“這事老夫幫不了你。”
他正要繼續說話,遠處傳來一個略微有些尖細的聲音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