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沉默了一會兒，嘆了口氣：“往后，恐怕很難見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云淡淡的說道：“自古以來，興衰都是交替輪轉(zhuǎn)，這一輪的衰落，帶來的自然是下一輪的興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兄不必傷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謙若有所思的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，沒有說話。

        李云則是繼續(xù)說道：“我準(zhǔn)備設(shè)幾個都尉營了，杜兄可有人選推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謙先是看了看李云，然后笑著說道：“我這人自小讀百家書，雖然雜而不精，但各方各面，我都可以裝模作樣的說上幾句，唯獨(dú)對于兵事我是一竅不通，軍隊里的事情，就不置喙了，免得被二郎笑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為世家大族出身的貴公子，杜謙是個非常有邊界感的人，尤其是見識了太多權(quán)力斗爭之后，他這種邊界感愈發(fā)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從他跟李云開始搭伙以來，不管是在越州還是在現(xiàn)在的婺州，杜謙都始終恪守一個準(zhǔn)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就是不碰軍權(quán)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最多說一說該不該打，但是從來不去管怎么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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