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謙先是點頭，忽然笑了笑：“文川先生，其實越州與婺州，百姓的日子還算可以，不是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顧文川本來正在喝茶，聞言猛地抬頭看向杜謙，目光里已經(jīng)全是震驚：“杜十一，你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謙依舊神色平靜，笑容和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生既然要在江南久留，那就在江南多看一看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的多了，想法…可能就會跟著變一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站了起來，從袖子里排出銅錢，放在桌子上付賬，走之前又看了顧文川一眼：“我與先生在京城就認(rèn)識，可以保證先生，不至于死在江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說罷，杜謙起身，默默離開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文川，雖然不能代表整個仕林，或者說讀書人圈子，但他絕對是清流中的領(lǐng)袖之一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能夠改變他的想法，那么后續(xù)的事業(yè)，說不定會容易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顧文川低頭看了看桌子上的大錢，又抬頭看向遠(yuǎn)去的杜謙，目光里震驚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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