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江南的鹽道…”
說到這里,李云就沒有說下去了。
杜謙聽懂了他的意思,微微搖頭道:“即便已經爛了,咱們也沒有名分能拿到手里。”
“公開拿到手里,自然是不太可能。”
李云把杯中茶水飲盡,開口道:“咱們可以效仿朝廷里的老爺們嘛。”
鹽業,在這個時代是絕對暴利的行業,也是絕對暴利的生活必需品,這其中的利潤,不是一倍兩倍,有時候大到不可計量。
而除了西南的井鹽之外,江南沿海的曬鹽,也是重要的鹽路來源之一,同時也是一塊巨大的蛋糕。
只不過大周王朝二百多年了,這種大蛋糕早已經被劃分的非常精細,非常干凈,比如說地方上的地方官是一層,鹽道上的官員是一層,而鹽商又是一層。
但是真正最大頭的利潤,一定是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們吃了去。
也是因為這個原因,朝廷才會對江南鹽道一年比一年少的收入,睜一只眼閉一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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