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璜呵呵一笑,知道崔紹是在等崔相的文書,或者說在等崔相的下一步指示跟安排,他也沒有拆穿,只是依舊舉杯,微笑道:“來,咱們再飲一杯。”
這頓酒,四個人一直喝到了天黑,等到天色完全黑下來的時候,裴璜已經喝多了,在裴莊的攙扶下,踉踉蹌蹌的離開。
而崔紹,也被宣州刺史衙門的人給扶了回去。
酒桌上,只剩下了李云跟杜謙兩個人。
二人都趴在桌子上,看起來也是喝多了。
等裴,崔二人離開之后,李云緩緩坐直了身子,喝了口茶水之后,看向一樣趴著的杜謙,笑著說道:“使君醒一醒,我知道你能喝的很。”
杜謙醉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,見只有李云一個人在,他才松了口氣,也端起茶水,猛猛的喝了一大口,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。
然后他才看向李云,微微搖頭道:“瞧見了罷,裴璜現在,簡直像是“二太子”一般了。”
李云笑了笑:“他這個身份,當二太子倒也合適。”
“李司馬來的晚了兩天,我要早到了幾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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