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搖頭:“趙成主力還在婺州,當時打探消息的人就到了咱們越州營外,他不可能對我們這里的動作一無所知,恐怕大軍剛開始駐扎剡縣的時候,他就已經停了對東陽的劫掠。”
“這事就按我說的辦。”
李云緩緩說道:“明天,鄭蘷跟杜刺史,都會到剡縣來,這個時候我們越州率先占下了一個縣,明天我也好說話。”
李正這才點頭,沒有說話。
而鄧陽,則是領著五百越州兵,直奔東陽縣而去。
…………
次日,剡縣縣城里。
鄭蘷坐在主位上,身為越州刺史的杜謙,坐在他旁邊,其他各州郡到場的,大多都是負責兵事的司馬,只有一兩個州的刺史到場。
鄭府公坐在主位上,狠狠地拍了拍桌子,怒火中燒:“本官下了手令,要十日之內,全部趕到剡縣,現在十天時間已經到了,本官剛才去問,撇去越州的兵力不算,現在到場的,只有三千二百多人!”
“真是無可救藥!”
鄭蘷怒聲道:“眼下是婺州出事,伱們各州覺得事不關己,若是你們各州出事,其他州郡也姍姍來遲,你們又會作何想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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