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謙緩緩說道:“前一次裘典謀逆,是越州官吏失職導致,而這一次趙成在婺州作亂,一來是因為裘典之亂余波未平,二來…”
杜謙看了看鄭蘷,輕聲道:“似乎是…因為中原戰事。”
聽到中原戰事這幾個字,鄭蘷神色微變,嘆了口氣之后,才開口說道:“賢侄,這話犯忌諱,能不要說還是不說,老夫聽說,不少朝中官員議論這件事,被陛下知道之后,龍顏大怒,統統嚴辦了,如今京城之中,已經無人再敢提起這事。”
他左右看了看,低聲道:“一個說不好,就是誹謗朝廷。”
杜謙笑著說道:“難道府公還要向朝廷舉發下官不成?”
“這個自然不會。”
鄭蘷擺了擺手,搖頭道:“不過隔墻有耳,不得不防。”
“對了。”
他看向杜謙,開口說道:“賢侄家里在京城為官,有沒有聽到什么消息,說給老夫聽一聽?”
“消息…”
杜謙低頭想了想,然后開口道:“要說消息,應該就是朔方軍南下的消息了,按照現在的進度,還有一個月左右,朔方軍應該就能抵達中原戰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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