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。
李云在城外大帳,手里正拿著一根大棒骨,一邊大口吃肉,一邊跟幾個鄰州的校尉一起說笑聊天。
“諸位兄弟剛才問,我們越州軍為什么能夠練起來。”
李云笑著說道:“我當初是跟著蘇大將軍一起,立了些功勞,被蘇大將軍向朝廷請功,才做了越州的司馬。”
“蘇大將軍不會昧下屬的功勞,該是怎么請功就是怎么請功,姓李的也是如此,我們越州軍,講究的就是功過分明,軍中一切以軍功說話。”
李云笑著說道:“多半是因為,有出頭的機會,所以底下的兄弟們,訓練的就刻苦了一些,上了戰場,也不怵敵人。”
一旁的李正,聞言跟著捧了一句:“咱們越州營,一顆人頭最少賞兩貫錢,打起仗來,自然都愿意出力。”
這一番話,說的幾個鄰州的校尉都有些眼紅,有人看了看李云,忍不住嘆了口氣:“難怪李司馬這么年輕,就做了一州的司馬,原來是蘇大將軍舉薦。”
“蘇大將軍高風亮節。”
這人嘆了口氣:“而我們湖州的上司,就遠沒有蘇…”
他正要把一句話說全,一旁的同僚搖了搖頭,打斷了他的話,而是看向李云,問道:“李司馬,咱們在婺州城外,也駐扎了十來天時間了,您準備什么時候攻城?總不能一直在這里,跟那些叛軍耗著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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