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輕人深呼吸了一口氣,開口道:“這越州經歷戰亂,現在一定滿目瘡痍,我要一任之內,讓越州恢復舊貌,政通人和,百廢具興!”
這書童不以為然,左右看了看之后,還是打了個寒噤道:“公子,這地方的人一言不合就殺官造反,前任的刺史就是死在了任上,你可不要說這種大話了…”
因為公子走路,他自然也不敢騎馬,只能牽著馬跟在自家公子身后,還忍不住抱怨:“現在世道是不一樣了,要不是跟著裴家的人,咱們都不一定能夠安穩到越州來。”
這明顯是新任越州刺史的年輕人回頭,瞥了一眼自己的書童,罵道:“就會說喪氣話!正因為越州經歷戰亂,現在滿目瘡痍,我才主動要到越州來?!?br>
“咱們先悄悄進越州城,看一看越州現在是什么模樣,到處走訪走訪,等到過了年關,才好對癥下藥!”
他很是自信,大步朝著越州城的方向走去,搖頭晃腦:“致越民安樂,再使風俗淳!”
這書童牽著馬,很是幽怨的看了看自家的主人,忍不住小聲嘟囔。
“讀書讀傻了…”
雖然看起來很近,但是主仆二人到達越州城門口的時候,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的事情了,到了城門口,二人被守城的兵丁攔下。
“從哪里來的?”
這年輕公子也不生氣,淡淡的說道:“京兆來的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