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“嘿”了一聲,開口道:“我這兩天翻書,大周國朝初年,這個數字能翻十倍不止。”
李正咋舌不已,低聲道:“那咱們要是有個鹽場,豈不是發達了…”
李云笑了笑,沒有接話。
鹽業的稅收,在某些特殊時期,甚至可以占到朝廷總稅收的半數以上。
兄弟倆正在說話的時候,一個身材臃腫的胖子,被鄧陽押送到了李云面前,鄧陽一腳踹在這胖子的小腿上,他老老實實的跪了下來,哭喪著臉:“好漢饒命,好漢饒命…”
李云這會兒帶著純黑色的面罩,只露出兩個眼睛,看起來頗為嚇人,他目光幽幽的盯著這個胖子,淡淡的說道:“今天是鹽商提鹽的日子,他們買鹽的錢在哪里?”
這胖子哭喪著臉,低頭道:“好漢,鹽商只拿著老爺們開的鹽票,就能來鹽場提鹽,我們這些小吏,連個官都算不上,哪能見到什么錢?”
這個時候,大周還沒有鹽引制度,但是鹽商們也不太可能直接抬著錢到鹽場來買鹽,因此這個胖子的說法,沒有什么問題。
李某人瞇著眼睛,冷笑道:“官老爺是官老爺的,縣官不如現管,想要順順利利的提鹽走,不得給伱些好處?”
這胖子跪地,滿是惶恐:“好漢,好漢,小的手里,也就落個幾十貫養家錢…”
“您抬抬手,饒了小的罷!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