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撇了撇嘴:“做不做安排,越州不就是這樣?咱們現在,也沒有錢去裝點越州了,他愛來就來,再說了,我未必完全是他的下屬。”
如果李云只是越州的司馬,甚至哪怕他當上了別駕,刺史,都是這位鄭觀察的下屬,但是他現在還有著平叛鎮守的差事,而且是政事堂直接下發的,這個職位,就跟鄭蘷沒有多大的關系了。
也就是說,鄭蘷至多就是暫停他司馬的職位,再上書參他,別的也無可奈何。
因此,李云沒有必要太怕他。
劉博撓了撓頭,索性也不再去管這個鄭觀察的事情,而是開始說起刺史衙門里的事,他拿著一份份文書,擺在李云面前,開口道:“二哥你看,這是我這幾天在這個衙門里翻找出來的,花了兩天時間,分門別類,挑出來了一些。”
李云一愣,然后問道:“翻找?這些是…”
“原越州刺史衙門留的檔。”
劉博咧嘴一笑:“咱們以前是干山賊的,哪能搞的懂官府這些彎彎繞繞的文書,二哥伱不懂,我也不懂,所以我就想著能不能把從前的文書翻找出來看看。”
“這刺史衙門,被裘典他們占過,文書被他們燒了不少,這些是我從剩下的那些文書里翻找出來的,二哥你可以看看,至少知道,先前的刺史衙門是怎么處理事情的。”
“咱們也不至于兩眼一抹黑。”
李云這才眼睛一亮,抬頭看著劉博,笑著說道:“你小子行啊,挺機靈的。”
他夸獎道:“你也多讀讀書,將來說不定有大用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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